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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女人在新西兰的遭遇

本主题由 一剑寒心 于 2007-11-25 07:55 AM 设置高亮

天涯女人在新西兰的遭遇

文/憨人子

    陪着独女,从繁华热闹的长沙古城,跑到天涯海角的奥克兰,人生地不熟,举目无亲,英语又一窍不通,糗事儿倒不少。让我做次体检,一个眼科女医师,关起门来,让我测试色盲之类,指着一个含8的图案,问我,我立即打了一个“八”的手势,对准她,女医师被吓得不知所措,我也被她吓得不知所措:这都不懂,真是?后来,现学点什么“屋里过得”(很好),“爱买锁銳”(对不起),“必得佛”(漂亮)之类的中文英语,哎,老外算通融,有时还竖大拇指。总之,日子很难过,看见飞机就想回国。每天早上七点四十,车库门一响,我就赶紧往楼上跑,然后,倚着临街的窗户目送女儿上班,直到晚上七点,这十二个小时,就只有我一人,守着空荡荡的小楼,孤独和寂寞像要将我吞噬,难怪华人称这种日子为“坐监”,一点没错,就是自己亲手建的“牢房”。我开始数外面的行人,一天下来也不到十个,后来,发现一跛足老头,一天要出没六次,每次的线路都一样,大概他也很寂寞。寂寞着的我每天用百无聊奈的目光陪着寂寞着的他出没六次,非常准时,钟都免了。
    南半球的春天已经来临,草地上的杂草也疯长。我终于迫于无奈,找到了一个消磨时光的方法:拔草。我开始用手拔,挨地长的类似家乡的“霸根草”,盘根错节,怎么也拔不出来。后来,找来一把旧起子,用它撬,好一点,还是很费劲,手都打起泡了。新西兰阳光的紫外线特厉害,女儿回来说,妈,你别拔了,都成非洲人了,回去,老爸那儿没法交代。没办法,不拔草,做什么,电视没装,有也听不懂,下午五点钟做饭还嫌早,跛足老头这响,也不知什么原因,没出来了,只得拔。一天下午,顶着阳光,我又在埋头拔草,杂草也欺侮我,今天你拔这边,明天它那边又长了,唉!一声长叹。
   “大姐,您这样拔不行。”突然一个非常亲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地地道道的中国北方口音,还没看人,加剧的心跳已激出了眼眶的潮润,“谁啊?”,回头,一个三十刚出头、十分俊秀的女人就站在我身旁。猛然,“菩萨”,我笃信观音,以为真显灵什么的,我惶恐的跪地,在国外家里都地毯,做清洁,我也学着跪惯了。“您这工具不行,太慢费劲,我给你一个专门拔草的铁撬。”说着就往回走。我清醒了,不是菩萨,这时注意到,她上身是红色运动衫,下身一条牛仔裤,有一张让你看了还想再看一眼的脸庞,非常清爽,给人好感。“您别——忙——”她站住了,似乎觉着应该说明身份:“我是您的街坊邻居,就在往上隔着两家住着。”“哦,真的!您也从国内来,多久啦?您家……”话匣子打开,就一泄千里,几个月闭臭的嘴,找到痛快一下的主啦。这是我在新西兰认识的第一个中国朋友,也是最要好的,后来,她告诉了许多她家的事儿,她曾是山东一家乡镇企业的头儿,因为分管工矿企业的副县长看上了她,主管局长亲自出马,要她陪客接待这位副县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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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位邻居叫隽琳,身边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。她现在将自己的车库作车间,每天加工童服。下午赶完活,她主动邀我散步。处久了,无话不说。下面是她说的在奥克兰发生的第一个故事:

    不是跟妳说,主管局长要我陪副县长嘛,哪里只是陪酒吃顿晚饭啊,吃完饭,先OK, OK后,就在县委招待所开房。“妳去了吗?”不去行吗?回到家里,我老公是个书生气十足的人,只嚷告他。我说,人家还说,我就是爬在他身上当的头,告谁?那时,我们那儿正刮出国风,我一气之下,将全部积蓄动用起来,带着两个女儿,飘洋过海来到了新西兰。飞机在奥克兰着陆,我的脚踩地时,口袋里只剩100美金。三人开销,样样都要钱,真的好难好难。开始,我在一家叫“彩蝶居”的中餐馆做杂工。一天干十个小时活,一周才110元纽币,房租每周去了50元,还余60元生活。老板看我勤快,长相也好,后来调我到堂上服务,给我每周加了10元。一天,我正当班,有个50岁模样的洋人带着一位20几岁的华人小姐来吃饭。要了一个本店招牌菜,水煮鱼片还有鱼香茄子、虾仁芙蓉蛋,空心菜。洋人边吃边用眼睛看了我好几眼,男顾客这样的多,我没在意。“买单。”那女孩用清脆的港台腔呼唤我,我走过收钱去柜台结帐时,她顺手递给我一个字条,并用眼神告诉我是给我的,我当是夹了小费,其实本店在是允许堂上服务生个人收取小费的,以便降低薪金成本提高服务质量和留住人。我迅速放进口袋,直到下班回家路上才看,其实就是一张字条,没夹一分钱。上面写着:“我们很满意妳的服务,希望雇请妳来我们家工作,包吃包住,每周300元薪资。如果愿意,联系电话:手机021-0754321,座机2748560”有这么好的事,心中一喜;蓦地想起洋人的眼神,心中一忧。压着一直没打电话,不是怕花电话费,新西兰市内电话全免费的,只是有些莫名的不安,结果真出事了。一天晚上,店里没有留宿的雇员,第二天上班,店子被砸得稀烂,电脑现金等都弄光了,也不知谁干的,打111,报了警,也没结果。餐馆暂时歇业三天,没有工资开。我坐在家中发呆,终于翻出那张字条。不会那么倒霉吧,跑到万里之遥的国外,又遇着副县长那样的色狼。

    我一连拨了五六次,总算拨通了座机。对方传来的还是那女孩清脆的港台腔:“好啊,那就赶紧过来吧,妳告诉我妳的地址,我开车接你们。”我简单的家很容易搬。新安的家在东区,主人家是两层楼房较大,给我们一家三口整个一个车库改造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,还一个小锅炉电烧热水,洗澡也挺方便。和原来租的那十平米单间比,我们像一下到了“天堂”,那两个小的直乐得在厅里的地毯上打滚,出国以来,第一次听到这样开怀的笑声,我也跟着她们滚成一团。我的全部任务就是做中晚餐、洗衣物和室外清洁工作,一天八小时完成,还有些空余,房间里冰箱电视都配齐了,晚上全家还可看看电视,我也抓紧和孩子们一起学英语。日子过得很惬意,奇怪的事情也跟着发生。最开始是发现她们家天天要洗床单,而且一洗就是好几床,还特脏。主人楼房临街,在坡上,我们住的车库在坡下,女主人一再交待,有事会叫我;平时,不让我们进她们楼房,也不需要我去做室内卫生。那成天拉起的窗帘,至我去后,就没见扯开过,总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。忽然,有一天晚餐后了,那女孩清脆的港台腔响起来了:“隽姐,上来一下。”,她一直这么亲热叫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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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着的一张木门,她从门缝里伸出头来,“隽姐,这里还有一些要洗的,妳赶紧拿去,洗完烘干送来。”还是没打开房门,只是扩大点,正好能将装衣物的塑料篮筐送出来,“好的,我马上去洗。”我转身就走,房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了。

    洗衣房比较大,几乎与主人楼房平行,平日,我都在白天就洗完了。夜间洗衣,这是第一次。新西兰雨水充沛,天气阴晴不定,所以要及时晾干衣物很难,还得靠烘干机;倒是方便,就在洗衣机旁边,洗完直接往里投,四十分钟可以烘干。夜间,我总是陪两个女儿在房间不出来,一是为安全着想,二也是出国后打工养成的职业习惯。今夜,要守候床单,我就没再回房,一直呆在洗衣房。这时,我才留意有扇朝向主人楼房的小窗,大门前临街的情形也一目了然。我无心窥视主人隐私,只认做事拿钱。可能实在因为无聊,眼见小车不时进进出出,不由关心起来。上下小车的有男人也有女人,女人多年轻时尚,不少还像是学生模样,男人中年居多,也有一两个年老的。主人房间内不时还传出笑声,虽然窗户密封隔音都较好,还是很容易判断那是调笑的内容。其实,我凭女人的细心与直觉,早在洗床单时,从留下的脏污,已经猜出几分,只是未证实而已。今夜看到听到的,让我恐惧不已。这老夫少妻(入住第一天,他们自己明确告诉我的)搭配的家庭在从事什么勾当,应该说相当清楚了,除非你还想自欺欺人。送了床单,我赶紧回到自己房间,待女儿睡好,我特意在门口堵上晾衣架,心里好像还不踏实,这一夜,我无法安睡。

    满脑子尽是我在中餐馆时听来的东西打滚,因餐馆毗邻皇后大街,就在皇后大街的另一头是著名的K街,就是世界排名第五的红灯区。店里的顾客和伙计经常会谈论一些黄色新闻。从他们口中得知,新西兰法律明确规定,开妓院与卖淫同属非法行为。任何人经营妓院,靠妓女卖淫而获取钱财者、为妓女卖淫拉皮条者,可被判处五年以下徒刑。我在她们家做事,算不算从犯呢?啊,怎么办?记得有人说,为什么奥克兰的妓院还是开得如此红火呢?主要是经营者钻法律的空子。你不是不让开妓院吗?我经营的项目是保健按摩。客人来了,和按摩小姐跑到小房间里面,躺到床上,做的是保健按摩,合理合法。保健按摩的营业执照很容易申请,于是新西兰的按摩院,就成了妓院的代名词。难怪流行这样一句话,“奥克兰的按摩院比公共厕所多”,这是玩笑话,看来也是实话,只是没想到,主人家的妓院,居然开到居民区里来了,可以说是“家庭作坊”。快天亮时我作出了决定,“赶快走!”国内外的亲身经历告诉我,走,还得不露声色,否则,还危险,怕他害,这类人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。

    真是越怕有事越有事。第二天上午,我又得洗一大堆东西,中餐说有客人,要加菜。正在忙得不可开交时,男主人洋鬼子突然出现在我面前,我吓得差点叫了起来,他笑嘻嘻地连忙道歉,“sorry ,I am sorry”,夹一句汉语“妳好”“you a beautiful”我的英语水平刚好能听懂他说什么,猜想他还想说什么,我的惊魂未定,他已经伸手将一叠纸币塞进我下衣口袋里,顺便重重捏了我一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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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熏衣草的香水味直冲我耳鬓,我退到墙边,洋老头直逼过来,一只手已经紧紧地搂到了我的腰,嘴边的疵毛戳到我的脸,我真急了,不知如何摆脱这恶魔。“隽姐,快送来!”女主人的叫声救了我的命,我顺手抄起装衣物的塑料筐就拼命往外跑,一边大声答应:“来啦!”追到洗衣房门口的洋鬼子在身后悻悻地丢一句:“sex evening party sex.”

    一整天,我魂不守舍。“sex evening party sex.”像句魔咒让我头要炸裂。英语中间那单词我懂,是说“晚上”,“sex”是什么意思?要做什么?好不容易等到女儿放学回来,(忘了告诉妳,我在乡下,结婚早,老公就是现在这个民办教师,我十八岁生第一胎,二十一岁生第二个,现在,大的念中学一年级,小的念小学五年级,除了校服,都免费)我急着问他们“sex”什么意思?大的喊“妈!”,小的不明白地瞧着姐姐。“怎么啦?”我也急。“妈,你问这做什么?”“你快说”“我们学校刚上这课,是讲男女性的事情。”,“哦,哦,你们快吃饭。”,晚餐后,我赶紧收拾好,陪着女儿,守在房里,除了晾衣架,我又加了一根棍子顶着门。我心神不宁,总看外面,总觉得外面有人走动。被大女儿看出来:“妈——你怎么啦?”我安抚她们“没事,你们安心做功课,早些睡。”

    女儿熟睡后,我也上了床,可“sex evening party ”的魔咒又响起来了,本来就要炸裂的头,现在更痛,痛得想呕。洋老头声音好像就在窗户下面……我警惕地坐了起来,“Save sb’s life!” 窗户下面的声音大喊起来,接着拼命打我们的窗户,声音越喊越大,窗户越打越响,我感到恐怖极了。女儿们都被吵醒了,“妈,是有人喊救命。”我大女儿急切地说,就想去开门“别理。”我赶忙拦住女儿“不行,妈,不能这样。是个女孩在呼救。”小女儿也在支持姐姐:“妈妈,快开门。”大女儿这时已经将拦门的东西拿开,门随即打开,同时,一个白人姑娘全身赤裸地跌了进来,身上血迹斑斑,一处还在流着鲜血。“Save sb’s life!”非常微弱的声音了。我们两个女儿早已吓坏了,躲在我身后发抖。我只得扯下床单先裹着她,叫大女儿打盆水来。这时,警车凄厉的叫声刺耳地响起来了,很快,红色旋转着的警灯已经照亮了我们的房子。

    我知道,出大事了,再不能容我犹豫了,我一手拖一个,近乎凶狠地压低声音说“快走!”我们刚走出房门几步,从主人楼房里扑出两名武装警察,直奔我们车库。我将孩子一起压下匍匐在草地上,我眼见他们进了小房子,正要提起她们两个,继续逃离,身后一声大喊:“stop!” 大女儿死死抱着我“我们会没命的。”,小女也抱着我的腿,“stop!站住!”硬硬的枪管已经顶到了我的背脊。一个女人威严的命令:“go!走!”小女儿吓得大哭起来,我只得听从她,一手抱起小女儿,一手牵着大女儿,往上走去,红色闪光下,我瞥见押着我们的是一名漂亮的洋人女警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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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被带到了奥克兰东区警察局。在我的一再请求下,我的两个女儿,留在了警局接待室,她们都未成年啊,为何陪我遭此厄运!因为两个女儿一直啼哭不已,我才忍着没有哭,否则我真的想大哭一场。

一个单间,给我录口供。桌子对面,坐的还是押送我们母女的女警官,不知为什么她汉语说得很流利,在很强的灯光下,她显出超群的美丽,我形容不来,只是刚好应证了流行的那两句话吧:“魔鬼般身材,天使般面孔”,加上蓝色的眼睛和制服帽沿外盘曲的那一头金发,真能迷倒一大片男人。但我实在无心欣赏这位洋美女,因为我要应对她一大堆问题,从常规的姓名年龄开始,直到出国后,还有不有性生活。当我提供了“彩蝶居”的电话号码后,她立即拨通老板家,加以证实,我甚至奇迹般地从随身携带的行李中翻出了那张要命的字条,以证明我的无辜和不知情,而且除了前天给的本周工资没交外,上午洋老头塞给我的那一搭纽币,我也全部交了出来。她听到那老头出丑,居然开心笑了,我也一下轻松了许多。我看得出来,她对我没有恶感,甚至有好感,是她讯问时,同时告诉我,有个叫史蒂文的人,专门奸杀妓女,半年不到,他已经杀了七人,他甚至胆大妄为,直接到地下妓院杀人,然后逍遥逃逸。今晚,他们是严密部署,决心围捕他,不想追踪而至,同时发现了这个黑淫窝,顺便一锅端。“那女孩好可怜,她死了吗?”我这时才记起那恐怖的一幕,大胆问了一句。“NO,胸口吃了一刀,很深,正在医院抢救呐。”口供录好后,她教我在上面签字,并告诉我就用中文,签在哪儿,我看全部是英文记录。签好,她拿着走啦。大概有半小时后,她才进来说:“你和你女儿可以回家了,以后有事还会找你的。”我终于松了一口气,试探性地问,“我没事吧?”“没事,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
接待室里,小女儿抱着姐姐睡着了,姐姐也在打盹,望着她们,我忍了很久的泪水夺眶而出,我的家在哪里,我为何要出国?全部的酸甜苦辣在鼻尖捣腾出来,我就这样痴痴地望着她们,宁可让她们就这样不醒,免得看见这可怕的人生。不知过了多久,一个亲切而不陌生的女人声音:“怎么还不走啊?”“我们没地方去。”抬头看见墙上的挂钟,正好凌晨三点。“哦,你们没家?”我看着她,一脸无奈。“你们这时出去,也很不安全。” 我依然看着她,一脸无助。她提起左手,支着下颌,停顿片刻,果断地说,“走吧,先去我家,说不准,随时还找你们,正好。”“去妳家?”我的第一反应:“还被监视?”她不由分说,伸手挽着我的胳膊,“我单身,一人住。”我像再次被押送,没有了拒绝的能力,抱起小女和大女儿一起,跟着她出了警察局,进了一辆停在门外的本田吉普车,开向一个我不明不白的地方。——唯一一点清楚,她是可以信赖的,何况,她能说中文,增加了这种亲近感。——这一夜剩下的时间是平安的,我得朝两个女儿着想,明天的事情,明天再说吧,车上,我晕糊糊地想着,车在七弯八拐地疾驰。

我们被带着进电梯,简妮(车上问的女警官的名字,她说就叫jiani好啦)按了27层的号码。这是一套公寓房,两室一厅,辅助配套房间功能齐全,落地大窗可以清晰看见海湾的夜景,奥克兰大桥的美丽弧形在夜色里划出一道。我还是懂点行情,这样能看海景的公寓房特贵,买一套起码要纽币100多万。她很殷勤,先安排我们洗澡,我从未见过如此高级的浴卫,光方形莲蓬头就有四个功能。为了安全起见,她说,先让我知道用,然后,我再给女儿们洗。在教我开龙头时,她甚至让我吃惊地脱光了身子一起进来,一一讲解:“热水左边,凉水右边,自己调节,第一档是洗头的,水大,直冲,第二档,洗上身,散开,第三档,水从中间出,洗下身,最后一档,最下面出水,洗脚用。别弄错了,被热水烫着。”还有卫生纸搁哪儿等等,洋人也如此细心的吗,我真的生平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接触她们,近到甚至能碰到她无意贴到我的乳峰。

一间卧室小一点,床也小一点,她安排我两个女儿睡;主卧室很大,有张很大的床,她叫我和她睡。“行吗?”我眼睛问她,她立即说“放心,很宽敞的。”洗完澡的女儿早已疲倦得熟睡了,我从她们房间出来,走入简妮的卧室,她已经脱得只剩乳罩,正往被子里钻。我有几分尴尬,只当是洋人都如此习惯。第一夜就这样稀里糊涂过去了。早餐,我熬了一点出国学来的西式粥,炖好的白米稀粥中掺进一半牛奶,再拌一点花生酱,她冰箱里现成的都有。简妮喝了,赞不绝口,在我总算一点小小的心意和补偿。早餐后,她应承去上班,顺便送我两个女儿上学,叫我别急,先呆在家里休息,慢慢再找工作。我一时也没地方可去,当然求之不得,只是有些过意不去,太麻烦人家了。第一天就这样平静过去了。第二晚,还和第一天安排一样,我和她睡,也没觉得异样,只是,半夜,总觉她会有意无意,将大腿压在我身上,或者,将手漫不经意地搭在我丰满的胸脯上。我也没在意,还是认定这是洋人睡觉的习惯。第二天,又平静地过去了,她回来,答应帮我找工作,因为她认识的熟人多,我也坚信这点,假如她帮我找,肯定比我自己容易,而可靠,不会再上当。第三晚,我睡得很熟了,所以,不知何时,一些异常柔软的东西触到了我的手,我迷迷糊糊,慢慢明白,是谁抓住了我的手,在搓揉什么,越来越清楚,确实是简妮在用我的手,抚摸她的下身最最敏感的地方,而且动作越来越大,越来越激烈,有明显潮湿的感觉,无名的恐惧再次猛烈地袭击我的头脑和全身,我不敢反抗,甚至不能动弹,只能继续装睡,隽琳啊,妳应该是很坚强的,可泪水早已浸湿了我的右侧的头发和枕巾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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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呻吟,简妮紧紧弯曲的身躯,一阵痉挛。出于女人的天性,一丝怜悯和同情油然而生,她处在生命力最旺盛的时候,独守空房,难免——说实在的,我也不是没有过自慰的事情。

    第二天早上,我们俩都像没事人似的,简妮照样喝着我做的牛奶白粥,照常送孩子上学,临出门,照旧说她去帮我找工作,叫我在家休息。这一夜,她跟我说了不少她自己的事情。她毕业于奥大法律系,后来又在东方语言文学专业进修了中文。爸妈守在自己的农庄里,离奥克兰有三小时车程,因为住房四周栽满了美人蕉,所以叫“美人庄园”,只她一个人在市区上班,她说她喜欢当警察的刺激,所以入了这一行。女儿们进房入睡后,简妮要求和我同浴,她轻描淡写说:“我帮你洗,你帮我洗,挺好玩的。”我的处境,寄人篱下,能拒绝吗?内卫浴室宽大,三面是墙,一面是全透明玻璃,靠墙一扇玻璃门。

    “明天,你去皇后街一间酒吧上班,我跟那家女老板说好啦,她叫鲁莎菲,斐济来的岛民,人挺好。”这时,她才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我。

    “哦,谢谢妳”“每周320元。”“真的。”“不骗妳,她那店很火。妳的皮肤真好。”她用很好看的双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脊背到腰际,从上到下,反反复复,叫人莫名悸动几分难耐,我尽量忍着。

    “我告诉妳,我在奥大学中文时,是个中国女教师教课。她特有意思,她说汉字的‘好’应该是‘奸’的意思,干女的自然是男人犯科作奸;汉字的‘姦’应该是‘好’的意思,三个女人在一起,多好。还说《红楼梦》里的贾宝玉说了句最有意思的话‘女儿是水做的,男人是泥做的’我看女人和女人在一起如水乳交融,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成了污泥浊水。”我猜她肯定是个同性恋者,我一只暗恋这位女教师,可惜她后来走啦,但她可没有妳一半漂亮。”我笑不起来,因为,这时,她的稍厚的性感嘴唇已经悄悄吮着了我的乳峰。“简妮,做什么?”我声音忍不住因紧张而有些颤抖。“你怕?”“嗯,不,妳是——”“yes”她搂着我“别怕,隽,我不会强迫妳做任何事情的,我就喜欢妳。”“我也喜欢妳,可我不习惯。”

    “没关系,但我要告诉妳,最会欣赏女人的不是男人,而是女人;女人最懂女人,男人只懂自己;女人的身体让男人糟蹋实在是太可惜了;女人情愿吻遍她喜欢女人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个细胞。”听到这句话,我实在忍不住笑啦“细胞妳怎么吻?”“不信?我吻给妳看好啦。”说着,她就从我的乳房开始吻开了,我招架不住,笑着从浴室逃跑出来,简妮在玻璃那面笑弯了腰,这时的她,就像一尊迷人的希腊女神雕塑,不骗妳,这是我今生今世,看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,她整个酮体闪动着光泽,那么丰盈而富于魅力,乳头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红晕……可她为什么是同性恋呢,我真的无法理解,有什么好,为什么是她。因为,我曾一再误解同性恋女人,都不会很好看,因为她们找不到好的男人,才会改换门庭,看来,我彻底错了,彻底不理解她们。

    第二天,我跟简妮的车一起出门。送完女儿们,她说先送我去酒吧,她再去局里。这间酒吧临街,就在繁华的皇后街街尾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酒吧,和所有的其它酒吧都一样,高矮脚凳,吧台前挂满酒杯,音箱里放着节奏很强的崩克音乐。只有进门一左一右摆放的两尊毛利木雕,最抢眼,一男一女,下身硕大无比的生殖器,在我的眼里,简直是触目惊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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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实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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