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学基督城感受
飞机抵达基督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。在飞机上坐了15个小时的我唯一的感觉只有疲惫。终于在机场看到了我们学校的负责人索非亚和校长简。在她们的帮助下,我们先把沉重的行李堆在了我们的HOME STAY中介,然后去CITY首先办好了手机卡,国际电话卡与工交卡业务。此时好奇代替了疲惫。基督城的CBD很小,但哥特式的建筑群以及各种在中国看不见的靓车还是使我大开眼界。参观完了我们的学校(晕,一幢办公楼而已……),我们一同去了我们的HOME STAY中介,去见早已抵达那里并且已经准备接我们的各自的HOME STAY。
早在中国就收到了他们的资料。HOME爸:EILIOT,40来岁,卡车司机。HOME妈:SONJA,28岁,电话销售员。他们有一个5岁大的儿子JOSHUA。其实早在中国,学校为我安排的第一个HOME STAY不是他们。那是一对善良的老夫妇,老爷爷是英语老师,老奶奶是护士。他们喜好写作,整理花园,麻将!(晕……)他们在个人资料上还留下了EMAIL。于是我马上与他们取得了联系。的确是很友好很NICE的人啊!不想好事多磨,由于我们抵达基督城后没多久就是圣诞节,而老夫妇会在圣诞节去英国探亲,也就是说如果我住在他们家,圣诞节没人照顾我。迫不得已换了HOME STAY,也就是我将要住的那家。刚开始在中国收到他们的资料时其实我很不满意。两家职业的鲜明对比可以马上看出双方素质的差距。所以早就和父母商量好,等那对老夫妇从英国归来,立马换到他们家去。
虽然明知在这个HOME STAY住不了多久,我还是很紧张。毕竟是我接触的第一个洋人家庭啊。但其他同学的心情也未必比我好多少。在去HOME STAY中介的路上,我明显感到气氛的压抑与他们脸上未及掩饰的紧张的表情。来到中介已将近5点,看到早在那里等候的一堆洋人(搞不明白怎么都是女的),我紧张的脸都绿了~由于都是HOME妈来接,而从我们各自的HOME STAY资料上看我HOME妈似乎是最年轻的(28岁)。所以我马上从一堆人中找到了我未来的HOME妈。但是可能是由于紧张还有我本来就内向的性格所至吧,我并没有唐突地去向她打招呼,而是混在我们一帮同学里,强装笑脸,“谈笑风声”。但丑媳妇终究还是要见公婆的~中介人员开始报我们的名字。眼看他们一个个被叫到名字,然后无奈地由他们的HOME妈领走,消失在我眼前,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可以叫视死如归的感觉~终于叫到了我的名字,我木然从队列里走出,被带到了我早己猜到的HOME妈面前。短暂的寒暄后,她带我下楼上了她的车(同学王由页,陶喆,王鼎帮我扛的行李,好兄弟啊~)……
一路无甚话语,但她友好的微笑使我悬的紧紧的心放松了一些。我们先去她儿子的幼儿园接她的儿子。见到她儿子的第一感觉,似乎不是纯种的洋人,他有着黑色的头发与褐色的瞳仁。看见她的母亲,他蹦跳着跑了过来,对一旁的我似乎并没注意,尽管他母亲向他介绍的我。本以为能和他交流的我彻底失望……且不说他极快的语速,光是他极不清的吐字(好象口水都在嘴巴里没咽~)已使一句似乎简单的话变的异常复杂。原本稍有松懈的紧张的心又悬了上来……回家路上我一路无话,听着JOSHUA与他母亲极快的交流(一句也听不懂啊~),倍感头痛。~
终于到了他们家。一栋不大不小的单层洋房,绿色的屋顶白色的木头墙,旁边还有一个车库。一片不小的草地(似乎并无花园)环绕着洋房。似乎并无我想象的破~在车库外见到了HOME爸EILIOT。黑色的卷发,粗壮的四肢。毛利人!本就对新西兰的土著MAORI充满好奇的我竟然要和毛利人一起住!但他似乎并不爱说话,简单的打了招呼,就又进入了车库,开始忙……我只好跟着SONJA进了家。环顾四周。老旧的电视,一台奔4的电脑。不大的客厅(沙发上似乎全是白色的污渍,后来才知道全是JOSHUA的口水渍………………),宽广的餐厅(洋人的厨房和餐厅是在一起的,因为他们的菜并不会有大量的油烟)。我被带进了我的房间。简单的家具,一张小床,一个梳妆台,一个橱,一个小床头柜(这些就占据了房间的一大部分,再加上我两个庞大行李箱,使能走的空间只有一条窄小的过道)。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开始整理行李,整到一半,外面传来了SONJA的声音,DINNER TIME!~我连忙奔了出去,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,桌上的菜还是让我吓了一跳,三个盘子里各自装了三个鸡腿和一些米饭,还有一个大盘子堆满了牛排和土豆。我被领到了餐桌上,坐下,面前是鸡腿的那个盘子。随后EILIOT从门外进来,坐到了那个装满牛排的盘子旁(原来这家还有等级制度啊~~~)随后开吃。很惊讶在国外还能吃到米饭,怀着满心期待用叉子弄了一点饭放进嘴里(我靠,这哪叫饭啊!似乎是长米,根本没有中国米的饱满与香气,有些似乎还夹生~后来才知道不是米不好,而是我HOME妈不会烧~总之,味同嚼蜡啊…………)餐中就是听着他们一家三口的闲聊,偶尔能听懂,我就也插两句嘴。突然听到了JOSHUA说的一句也是我能听懂他说话的第一句:I LIKE JAPANNESE THAN CHINESE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尽管我义愤填膺,但好在他母亲对他所说的及时制止与对我的道歉,我并没发火(后来想想,实在也不能和5岁小孩一般见识)。饭后我回了房间,继续收拾……直到我收拾出了中国结(从中国买的,准备送给洋人)。尽管我对这家第一印象并不好,但考虑到人在屋檐下,怎能不低头啊~于是我还是挑了一个,拿出去送给了他们,并介绍了中国结的来历与象征意义。他们看见这个似乎很惊讶,相互传看,EILIOT更是露出了我所见的第一个笑容,说VERY NICE,THANK YOU!感觉这个中国结突然就拉近了我们之间的关系。随后SONJA说:“WE HAVE BOOKED A DICK FOR YOU。WE‘LL TAKE IT SOON。WOULD YOU LIKE TO COME WITH US?”我突然感觉很惊讶,DISC?光盘?尽管稀里糊涂,我还是和他们开车去了外面。路不远,我们停在了另一个房子外,随着EILIOT走了进去。竟然是一对来自山东的中国人迎接了我们。随后EILIOT跟着主人进屋,扛了张书桌出来。我恍然大悟。什么DICK啊?是DESK!只不过是KIWI本土口音在作怪~把书桌扛进车里,我们就回了家。
当夜晚11点,他们都各自进屋睡觉的时候,我还在整理行李。我拿出我自己带的被套,准备套在被子上,突然想到其实我并不会套被套。自小娇生惯养的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没有家人在旁的无助与惶恐。用电话卡打给家里,,突然想到父母此时正在从上海回来的路上。于是打给了奶奶。当听到奶奶说话的一刹那,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。但我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,奶奶心脏不好,不能让她担心啊!强忍着似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,我向奶奶汇报了当天的情况。在奶奶的指点下,我终于套好了被套。草草洗漱后,我躺到了刚铺完的床上。难眠之夜,没有人能体会当晚我的孤独与无助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7点,我起床出门,EILIOT已早早地出门工作,SONJA与JOSHUA正在餐桌前吃早餐。向他们道了早安,我去洗了个热水澡,也开始坐到餐桌前。SONJA帮我烤了2片面包,并教我怎样使用烤面包机,还帮我泡了奶茶。我在面包上抹了点黄油,就着奶茶吃起来。吃完早饭已快8点。SONJA指着一个塑料盒说,“这就是你的午餐。”(洋人不重视午餐,有些人甚至不吃午餐。)那个塑料盒中,装的是一个小面包,一个香蕉,一个苹果,一小杯酸奶,一小包薯片,还有两三块饼干。我向她道了谢。就拿着这个盒子还有书包向工交车站进发……………………